他忍不住伸手抓住卫鸣的肩膀,声音带着颤:“你进不进来?”

        卫鸣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x1滚烫地打在他脸上:“叫我的名字。”

        “卫鸣。”白玥的声音又软又哑,“卫鸣,进来。”

        卫鸣腰一沉,整根没入。

        白玥的身T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SHeNY1N。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被劈开了——卫鸣的yAn物太粗太大,肠道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

        但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yAn气,顺着结合处疯狂灌入他T内,像岩浆灌进冰缝,把经脉里最后一层寒毒冲得七零八落。

        疼,但疼过之后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暖。

        卫鸣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腰就开始cH0U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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