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刀从腰间解下来,靠在榕树根旁,空出两只手。他想好好说话。

        可刀离手的那一瞬,后背失去了支撑,整条脊椎像被人猛地cH0U了一鞭。

        他的呼x1断了一拍,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最后还是把手垂下来,掌心朝下,藏在袖子里。

        "你和宁如呢?"他问。

        "……"

        "我问你话呢。"

        戚子涧回过头,声音终于有了起伏,不是怒,是压到极致的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和宁如……也是那样的吗?在山洞那次,你在暗处跟他待了那么久,后来出来的时候嘴唇是红的。他右臂好了,你呢?你给他渡了什么东西?"

        白玥还是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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