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靠在宁如肩上,两人的手还扣在一起,双修后的灵力残留让经脉还在互相牵引,像两条河流汇在一起之后,分不清哪条是哪条。
戚子涧离所有人最远。
他靠在一棵枯树下,长刀cHa在身旁土里,头低垂着,血从嘴角往下淌,一滴一滴,间隔很长。没人去碰他。
他周身的灵力波动很不稳定,像一把没入鞘的刀,谁靠近就割谁。
白玥看了一眼,想站起来,被宁如按住了手背。
"别去。"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他伤得很重。"
"我知道。"宁如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摩挲,"但他现在不需要你。你过去,他只会更难受。"
白玥沉默了。他知道宁如说得对。可知道和接受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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