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河床上,背靠着一块碎岩石,长刀不在手边,浑身是血,狼狈得不像话。
他看着南g0ng曦和那只眼睛的互动,看着白玥和宁如在绝境里还在互相依偎,看着这一切,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然后他笑了一下。
很轻,很短,像是气音。
卫鸣看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没什么。"戚子涧闭上眼,靠在岩石上,"就是觉得……挺好笑的。"
"什么好笑?"
戚子涧没回答。
他在想白玥在泥沙里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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