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站在河岸边。
河面下的影子已经近到能看清轮廓了,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身T像是由水和火凝聚而成,半透明,内部有暗红sE的光在流动,像血管,又像岩浆。没有眼睛,没有嘴,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b任何目光都要强烈。
戚子涧长刀已经拔出来了,刀身上的雷纹重新亮起,在暗沉的日光下泛着细碎的白光。他没有回头,但他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四个人的脚步声,踩在碎石和泥泞里,朝他这边聚拢。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很短,算不上笑。
然后他跳了下去。
水很冷。冷到人瞬间失去了所有感官,只剩下一个念头——往下。
河底b想象中更暗。宁如握着白玥的手,两人一起沉入水底。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水压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是要把人碾碎。白玥感觉自己的经脉在水压下开始发紧,灵力勉强撑着护壁,可已经快到极限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GU温热顺着交握的手传进经脉——宁如的纯yAn灵力从掌心渡过来,像一根火绳,把他快要冻僵的灵力重新点燃了。白玥反握住他,两人十指相扣,一起往下沉。
戚子涧悬浮在水中,长刀横在身前,刀身亮着一层淡淡的白光——那是他自己的灵力在照路。他的头发在水中散开,像一团黑sE的火焰,整个人看上去不像是在潜水,更像是在水底行走。
前方,戚子涧的刀光亮了一下。他停住了。所有人都停住了。
因为他们看见了——河底最深处,有一团光。不是灵力的光,是火。暗红sE的、跳动的、活着的火。它悬浮在河床上方,像一颗心脏,每跳一下,整条河都跟着震一下。那就是火息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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