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后，他退后半步，盯着看了很久。
“好看。”他声音很轻，带着满足。
白玥抬手碰了碰耳侧的凉玉，最终没摘下来，只淡淡道：“还有事吗？”
“没了。”
南g0ng曦挨着白玥坐下，脑袋自然地歪在他肩上，像只晒太yAn的猫。
戚子涧从河边回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
白玥没推开南g0ng曦。宁如站在十步外，背对着他们，脊背挺得笔直。
戚子涧站住了。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一声，很轻，像刀背划过石头。"啧。"他收回目光，走到另一边靠石而坐，长刀横在膝上，闭眼，不再说话。
空气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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