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痕迹走了十几步,又发现了第二道、第三道。

        这是驱赶。

        那些痕迹从南向北延伸,弧度一致,间距均匀,像是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用一根看不见的鞭子,把他们往北边赶。

        戚子涧站起来,转身往回走。

        "路不对。"他说。只有三个字,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

        卫鸣停下脚步:"什么意思?"

        "地上的痕迹是驱赶。"戚子涧走到众人面前,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停在卫鸣背上昏迷的南g0ng曦身上,"它不急着追我们。它在赶我们。往北。"

        空气安静了一瞬。

        卫鸣皱眉:"往北是Si路,你昨天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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