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把所有灼痛都借着这一口咬力,悄悄卸在他身上。

        白玥任由他咬着,另一只手不停,持续往他经脉里渡灵力压制火毒。

        过了很久,宁如的牙关慢慢松了。他松开白玥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有一排浅浅的齿痕,没出血,但很深。

        "……抱歉。"他说。

        白玥把手收回来,看了看手指上的齿痕,没说什么。

        他把宁如的衣襟重新合上,动作很慢,像是在包扎什么易碎的东西。

        "我去找水。"他站起来,声音恢复了平静,"你别动。"

        说完转身往外走。

        远处的戚子涧恰好抬眼,目光从白玥脸上滑到他手上——那排齿痕还在,在晨光里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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