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能把气音吞回去。那声极轻的喘息从喉间滑出,带着压抑到极限后的破碎感,在幽深山洞里格外清晰。

        白玥的手停了一瞬。

        下一瞬,他摊开整只手掌,五指舒展,牢牢覆在这片滚烫的经脉之上。冰凉掌心贴上灼痛皮r0U,一寒一热猛烈相撞,宁如x口剧烈起伏,心口某处柔软之处像是被狠狠撞中。

        "疼便同我说。"白玥声线依旧轻柔,内里却掺了几分藏不住的恳切,算不上命令,更近乎低声恳求。

        宁如缓缓合上双眼。

        他没说疼。反倒抬起另一只手,覆上白玥按在自己x口的手掌,非但没推开,反倒微微用力向内按压,好似要将这片冰凉牢牢嵌进自己滚烫的躯T,唯有这般,经脉里灼烧整夜的妖火才能稍稍平息。

        二人再无言语。山洞深处静得只剩彼此交缠起伏的呼x1,隐约还能听见宁如经脉中残火细微的噼啪燃响。

        白玥掌心清晰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震颤,并非畏寒发抖,是剧痛侵蚀后本能的战栗。

        自双修过后,他T内寒毒与浊气始终未能平息,周身经脉g涩,一动灵力便如针扎。他索X将宁如ch11u0滚烫的x膛拥入怀中,一手稳稳按住x口淤积残火的经脉,另一手攀上宁如后颈,微微仰头,柔软Sh润的唇瓣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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