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人迎面狠狠cH0U了一巴掌,耳鸣头晕,浑身血Ye倒流。原来“接受未婚妻和前男友还有旧情”与“亲眼目睹她在别人身上0”是完全不同的难度等级。嘴唇止不住颤抖,想质问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姿势换成传教士,观妙躺下休息,那张遍布的脸庞对着他,视线花了好一阵才对焦。
“嗯…英召……”
血Ye冲到头顶,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被她叫得起了反应。项英召爬起来做了今晚刚来就想做的事,冲着季安禾脸上挥了一拳。
&白莲。装货。
他还想再打,观妙冷冷地叫他的名字。
“项英召。”
拳头垂在身侧,慢慢松开。手背很疼,但这种时候多半讨不到什么安慰的。项英召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终于从她身T里滑出来。季安禾看了他一眼,给观妙盖上被子。
即便是这么尴尬的场面,观妙沉下脸不笑的时候还是让他心揪紧。项英召唯恐她要说什么冷淡的话,先嘶哑开口。
“……我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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