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势汹汹进了门,路过院子里的葡萄架,屋檐下的躺椅,堂屋角落摊开的行李箱,越走心越沉。等进卧室,终于见到观妙。她穿着睡裙,散着头发,显然要和这个男的睡下了,倒是他不识趣来打扰。
项英召想过是不是被明砚引诱,她才会不回家。万一还在德国呢?会不会和他正漫步新天鹅堡,或者在霍亨索l桥上挂Ai情锁?项英召一直想和观妙做这些,忍不住推己及人。
她还戴着他们的订婚戒指吗?
心里梗着根刺,项英召昨晚没睡好,今早和画廊请了假,决定先来观妙老家看一眼。就看一眼。
真相竟b想象还伤人。
季安禾走到观妙身边,低声说:“他说是你让他来的。”
——所以我才让他进门了。
项英召需得极力克制才能忍下照季安禾脸上来一拳的冲动,装什么无辜。只不过他在观妙面前一向是家风良好的形象,从不使用暴力。
“……”观妙说,“我没有。”
“是我想见你。一个月没见了,你不去京市,也不回泸城,我来找你还不行吗。”项英召站在原地没动,他还在生气,“他为什么在你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