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一路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多。
观妙趴在季安禾背上打盹,身上罩着他的羽绒服。季安禾怕她路上着凉,早先脱给她的。他稳稳托住她的大腿,手指g着行李箱拉杆进屋。
高强度工作的亢奋劲散去,这具身T似乎终于想起来没倒时差。观妙困得眼皮都不想抬,季安禾刚将她在床沿放下,一转头的工夫就见她已融化在床上。
睡意铺天盖地袭卷,观妙只能隐约感觉季安禾帮她脱了鞋子衣服,解掉紧束的x罩,又拿热乎乎的Sh毛巾给她擦脸擦身T。
浑身上下变得无b舒适而轻松。
“安禾。”她咕哝他的名字。
“嗯。”
打理完毕,套上睡衣,她被塞进一个暖烘烘的被窝,脚边还卧着一只热水袋。
屋里烧了暖气。观妙睡了没多久,觉得热,一只脚蹬出去透气。热水袋便被拿走,被角掖到她身下压住。
“是薄被子。”季安禾隔着被子拍拍她,“别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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