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砚正用Sh巾擦手,低头取下隐形眼镜,闻言看向她,眼睛眨了眨,盈着Sh润的泪膜。黑发没梳什么造型,柔软地散落额前,显得很清秀,没有距离感。
“我该做的。”他说。
之前工作上给她帮忙也这样说,如今想来语气没有什么不同。
“为什么呢?”
他取出一副无边框眼镜戴上,和她解释,“平时戴的隐形,不过夜间长时间驾驶还是框架眼镜安全一点。”
观妙注视他扣安全带设置导航的动作,汽车中控台上显示预计行驶时间接近三个小时。她晚上喝了蜂蜜酒,只能由明砚一个人开。
她低声说:“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观妙很早就明白得到和付出是天平的两端。与人交往时她永远会揣摩对方的心思,付与对方想要的,哪怕是微笑这种微不足道的反应,以备获得她潜意识想谋取的,可能只是升温的一段关系,并不具T。感情可以是一种工具。她无法给出很纯粹的感情,可谁也不能说那算虚假。
明砚倒车出来,打转向,驶上空荡荡的街道。车站在繁华的市区内,附近基础设施完善,路灯将两侧的雪堆染成金h,路面未结冰,宽阔而平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