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的称呼,但明砚连在床上都这样叫她,令平时莫名多了点别样意味。
“……嗯。”
观妙迟钝地意识到这是他们第一次通话,以往都是要么见面要么发信息。明砚声音和其本人——至少表面上的本人——是一样的沉着稳重,如同贴在耳边,激起一阵sU麻。
“别的班次准时吗?”他问。
她在手机上查询,“之后的也都晚点了。”
“天气原因?”
“对。估计还要继续延误。”
“这样可能会被直接取消。你不然先在汉堡住一晚,等明天雪停了再走?车站附近有家酒店。”
他将酒店页面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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