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庭条件显然不算好,衣服洗得薄了,显得更加瘦削高挑。冯姨可怜她,几次在他默许下留她吃晚饭。有一回他在学校踢球晚了赶回家上课,在小区外碰到她,才发现她一直是步行来的。项英召没坐过地铁,但也知道来回就几块钱。
再下次上完课,他给邓助使眼sE。
“观同学,”邓助喊住她,“天黑得早了,之后上完课都让司机师傅接送你吧。你加一下她联系方式。”
项英召手揣口袋回房间。
上了两个月,他的数学成绩从不及格拉到有生以来第一次三位数,101分。虽然项英召觉得主要是这次卷子简单的缘故。他的小老师很高兴,给他带了一袋葡萄,说是老家寄来的。
休息时间,冯姨洗了葡萄,和别的水果切了拼盘送来。项英召叉了一粒放进嘴里,很甜,又叉一粒。
“甜吧?”她声音也甜甜的。
“还行。”
“我男朋友种的。”她说,“整个院子都是葡萄藤,夏天特别凉快。”
项英召咬碎那颗葡萄,汁水在口腔迸溅,他将卷子唰啦翻到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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