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英召便笑。异地那些年,他也是这样跟观妙视频,或者只是挂着一起学习。他在英国时,下午喜欢待在工坊,边听观妙睡觉的呼x1声边做模型。
他将手机拿近,仔细瞧她,认出她身后的床头靠背,“要睡下了吗。”
“没有,只是休息一下。”免得他多想,观妙下床换到扶手椅,还在视频,K子也没法偷偷穿。她和项英召又闲聊一会儿,提起自己的行程,“我这两天忙完去见大学朋友,下周二回泸城……”
“什么朋友?我认识吗?”项英召警觉。
他去查了明砚,一家子老古板。母亲在地级市做副市长,父亲是A大教授,哥哥在外交部,其本人也按部就班读博回国,很无趣。
但思及观妙老家那个没分手的前任,她说不定就喜欢这种老实的。
“是群玉。”
“……哦。”
“想什么呢。”观妙忍笑,托腮歪头看着他,发现离得远的时候,她反而更能坦然地喜欢他。那一丝真心从种种顾虑中浮出来,像缠满渔网的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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