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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妙立刻改口,蜷起腿蛄蛹着坐起来,低头去解外套。腰链已经不是刚缠在上面时的位置,也或许是酒JiNg的后劲终于上头,她折腾半天没能解开。

        项英召还保持着单方面不和她说话的冷酷,单膝跪在床前,接手那条腰链。表情严肃时眉压眼的五官显得倨傲冷淡,如同刚认识他时的样子,自我得堪称傲慢。

        “谢谢英召。”观妙轻声说。

        项英召很熟悉这些复杂衣物的穿脱,找到搭扣,使巧劲轻轻一扭,链条cH0U出来,不到二十秒。他还跪在她腿间没动,观妙柔软温暖的小腹就近在咫尺,要用出极强的意志力才能克制着不把脸埋进去。

        以前安慰他的时候,都会让他这么做的。

        西装外套,打底衬衫,一件件落在地板上。观妙歪头看他,慢吞吞解掉最后一件内衣,黑sE的轻薄布料被丢在他脑袋上,卷毛顶着,好似珠宝躺在天鹅绒垫里。

        “……”

        项英召将脸贴上她的腹部,滚烫的吐息黏在肚脐上。

        观妙轻笑一声。

        明砚一晚上滴酒未沾,只在观妙口中尝到香槟的淡甜,却也醺醺然了。

        一吻过后,观妙突然问他之前说的是否还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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