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完全……的状态吗?”观妙脸上泛着红晕,但还是一板一眼求证。
一直有清Ye因兴奋而从铃口吐出来,流到观妙的手上。
虽是自己的yjIng,不过季安禾也有些不确定了,“是吧……”
万一还不是呢。
观妙握在手心,又撸动了几下,一GU浓白的便喷了出来。
观妙谴责地盯着他。
季安禾很羞愧,“……对不起。”
观妙将沾到的卷尺在他身上擦了擦——他后来很长时间都无法面对这个他缝纫用的尺子——放到一边,双手握住他的yjIng。她有点难为情,别开眼睛,撸弄也就毫无章法,虎口一次次撞到冠状G0u。刚S过通常极敏感,但两个人没有一个知道这回事,季安禾紧咬着下唇好悬没哭出来,大腿肌r0U紧绷,又爽又疼地再次y了。
“差不多都144点几……不到145。”观妙JiNg益求JiNg,多次测量取平均值,在纸上计算对应的阔度和直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