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见不得人的欲望被林牧隔着内裤和袜子摸着小穴说出来,苏墨都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作为一个保守的女人,她可是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的。
“好吧……我还因为上周末光是墨姐满足了我,我却没有满足墨姐而内疚呢,不过想想也是,墨姐已经结婚了,回家也有老公可以满足,不像我这种孤苦伶仃单身汉”林牧假装叹气,欲擒故纵。
“得了吧,这老公一点用都没有……”
果然无论什么样的女人,一说到老公就有满肚子牢骚,苏墨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要不是林牧她恐怕都不会知道自己其实不是性冷淡,而是辛安那根小家伙太短了。
“那我有用吗墨姐?”
男人的大手一边隔着丝袜挑逗着那双腿间的溪谷,一边在苏墨耳边低语,她手中那根粗大的男根更是激动的翘起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有用……也不能用你的……不是之前我们说好了吗……”苏墨小声嘟囔着,水色的狐媚眼底却透着女人最原始的的渴望。
见过光明的人又如何能忍受黑暗,苏墨自从上次梦里尝到了性高潮的剧烈快感便日日夜夜想着,每天晚上被一个又一个春梦折腾的睡不好觉,今早起来照镜子眼睛下都有浅浅的眼袋了。
但是被贞洁观念束缚的苏墨却无论如何不想做她认为是出轨的事情,到时候东窗事发不但会被千夫所指,还会连累孩子,家庭已经占据了这个主妇一切的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