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研究了一天研究出来的成果就是我牛子沾冰吗?”林牧听了个大概最后总结道,搞科研的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把显而易见的问题复杂化,理论化,搞出一堆专有名词然后再狠狠水一篇论文,实际上对于现实却毫无帮助。

        而曾柔柔的试验来来回回也只是在论证些自己知道的东西。

        “牛子沾冰?”曾柔柔愣了一下,随后理解了过来倒是觉得这个词挺贴切的。

        “但是和大部分成瘾性精神类药物不同,实验组小鼠在多次食用你的媚药体液完成交配后DA多巴胺水平立刻就恢复正常了,实验组的小鼠也没有成瘾的迹象,你没有意识到这很不寻常吗?”

        曾柔柔像个小老师一样敲了敲平板让林牧同学思考。

        这回倒是林牧愣住了,神经突触间多巴胺浓度是决定人快乐与否的根源,毫无疑问自己能看到的女人头上的快感值就是多巴胺和性欲的混合表现,不过他却也一直忽略了一件事。

        过高的快感刺激会影响多巴胺的奖赏机制,俗称就是快乐阈值提高了。例如滥用成瘾性药物就会使得DA浓度反复激增,从而影响神经系统对日常刺激的敏感性,让调节功能失灵。

        正常来说毒品的快感最高也不过性爱的几十倍罢了,而中午让小娇妻林雨霖的爽晕过去的4400多点快感值就早已经远远超过了大部分毒品所能提供的快感值。

        然而没有成瘾,没有戒断反应,甚至对自己还算不上百依百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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