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赤裸的下身就这样贴合在一起,少女湿润的花骨朵压在铁棒上,刚刚清洁好的肉棒现在被花骨朵蹭的全是爱液。

        曾柔柔别的不说,水是真多,林牧只感觉自己下面的小兄弟整根都黏黏滑滑的沾满了蜜汁,而面板上的的一个???也慢慢变成了种草莓。

        脖子作为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对方牢牢咬在口中打上印记,这种羞耻感和被占有的满足感让少女的爱意止不住的从下面淌出来。

        虽然曾柔柔的爱液不似邱秋那般有催情作用,但却同样让林牧觉得欲火中烧,万分想给自己那被浇的滑滑腻腻的肉棒找个家住进去,在外面被液体裹住都那么舒服,要是在这样泥泞的小穴里被裹住不知道得有多爽。

        林牧将手伸到下面,调整肉棒的位置,这么湿这么滑,哪怕是处女也可以一下顶到花心去。

        娇弱的少女还沉浸在被种草莓的快感中,突然下面感觉到那根坚硬湿滑的铁棒顶在细缝口,即使在催眠中,小娇妻还是慌乱的摇着屁股不让老公进来,而同时身份暗示也变得极不稳定。

        “好老婆,我就蹭蹭不进去”

        蹭蹭不进去作为男人使用了千年的谎言一直以来都行之有效,若是曾柔柔没被催眠必定会鄙夷的拒绝林牧,但是此刻妻子曾柔柔却觉得丈夫这点要求都无法满足是不是有点太无情了。

        女人犹豫就是有戏,林牧咬住耳朵开始甜言蜜语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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