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nV子不能科考?有什么忌讳在其中吗?我问过府里其他人,他们告诉我说,nV子的本分是打理家事、侍奉公婆、嗣养子嗣,为什么这是本分?谁规定的?这些事情男子不能做吗?为什么不让男子在家里打理家事、侍奉公婆、嗣养子嗣?他们做了会遭天谴还是nV子科举会遭天谴?”
“朝廷不是择优选良吗?不是要录用人才、造福百姓吗?林悦的成绩和表现多么优秀呀,一众考生都没能压过她,只她一人便是如此,我都不敢想,倘若允许nV子科考,那么大乾将会多出多少人才……我没说所有nV子都是人才的意思,b如我,我就是蠢材啊,我连字都认不全,写出来的字被江竹笑话说是虫子爬,像我这种人肯定没资格做官,也没那个资格和本事,可旁人呢?我没本事可不代表别人没本事吧!十个nV子中就没有会识字、念书好的吗?一百个nV子里呢?一千个nV子呢?整个大乾就只有一个林悦吗?我觉得林悦也不怎么样,若是允许nV子科举,像林悦那样指不定还能找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呢。”
“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哦天呢,你看我这话说的,林悦明明已经证明出自己有那个能力了,我竟然还问什么‘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我觉得这话应该用在一个不确定有没有能力的人身上才是。”
她的话大多是疑惑,她似乎很希望慕容长宁可以给她一个答案,一个说得通的解释。
可慕容长宁听完这些话,半个字都说不上来,反而因着云慕予的话,反应过来另一件事实——原来不只是获得的东西不对等,连带着可以做的事情都是不对等。
云慕予的问题没有得到丝毫解答,只是慕容长宁看向她的目光更多了溺Ai和欣赏,温柔对她说:“真可Ai。”
“?”啥呀!
云慕予一头雾水。
她偷偷观瞧慕容长宁的反应,确定这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后,幽幽问,“所以长公主殿下,您会帮林悦的对吗?我们林悦多优秀啊,这姑娘其实不止科考很厉害,她经商也超级牛的,真不是我吹,大乾没了林悦,那就是一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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