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乖的吧,看面相挺乖的。”陶祺有些恍惚。
“对。”江父说。
“生得漂亮灵动,单是看着,就讨人喜欢。”陶祺继续说。
“对。”江父认同。
“阿竹你说那姑娘的心上人只是普通人吗?娘觉得一个普通百姓照顾这么个水灵姑娘确实会吃力,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她……唉,这世道太难了。”陶祺兀自叹气,说着说着,看向江竹,又面带期许,“要是那姑娘能做我儿媳,那可就没人敢欺负她了。”
“对。”江父也点头,他觉得自己一直在附和夫人说话,显得很没主见,于是开始发表个人看法,“未曾定亲、未通嫁娶,你追求她便不算错,更谈不上cHa足旁人情分。感情本就是各凭心意、择优而伴。”
“是这样。”陶祺也认同,她说,“阿竹,爹娘刚才误会你了。”
江竹笑了。
他就知道如此。
他正想要再说些什么,江父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只是你得告诉她,莫要再用挑大粪的借口吓唬朔儿了,这事若是传出去,外人不知内情,胡乱揣测,说我们靖国公府苛待未来儿媳,让金枝玉叶的姑娘做这些粗鄙脏活,平白落人口实,得不偿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