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担心二儿子本质是个强抢民子,于是派人把江竹叫到正堂审判,审来审去越发肯定了心底的猜测,他们的二儿子果然是那种到处沾花惹草的小畜生——江竹一口一个他和云慕予彼此相Ai,询问他何时准备结亲、都好上一年了为何不给他们过过眼,他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江母陶祺就知道这其中必然有隐情。
对此她冷笑连连。
陶祺命好,出身富贵人家有个如意郎君,所以活得滋润,可这世道的nV子活得有多艰辛她还是很清楚的。
一个出身贫苦的nV子遇到堂堂国公府二公子的示Ai、面对国公府的富贵能忍住拒绝?
这不合理。
面对说话作假的儿子,陶祺几巴掌下去,江竹就老实了,不情不愿地说出云慕予心里有其他男人的实情。
江父江母这下更恼了,二人直接代入展开想象,幻想有个第三者妄图cHa足他们夫妻二人,强抢对方,害他们彼此相Ai却无法在一起。
这个第三者真该Si啊!
什么?
他们的儿子竟然就是这个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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