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赤裸着身体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没人管她了。
陈晓被皮带绑在床头,手腕磨出血,也没人管她了。
我从围墙缺口挤进了庄园。
庄园内部已经是炼狱。草坪上散落着逃窜者丢下的物品,配楼彻底坍塌,变成一堆燃烧的废墟。主楼西侧楼梯还在燃烧但尚未完全塌毁,我冲进去,浓烟瞬间灌满鼻腔,我伏低身体,贴着地面,靠仅存的微薄氧气往楼上爬。
二楼走廊,天花板在掉火星,地板烫得爪垫几乎无法接触。我先冲进陈晓的房间——她还在床上,皮带勒着手腕,已经咳得神志不清。我跳上床,牙齿咬住皮带反复撕扯,皮带的纤维一层一层断裂,终于断开。陈晓的手腕脱困,她一把抱住我的脖子,浑身颤抖得像筛子。
我拽着她的袖子拖她下床。她赤脚踩在灼热的地板上,惨叫一声,但咬牙跟着我爬出房间。
隔壁,林玥已经自己挣扎着爬到了门口。她赤裸的身体上满是地板上蹭出的灰痕和擦伤,但她的眼睛在烟雾中找到了我——
那双眼睛里有泪,有恨,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确认我还活着之后的、极其微弱的一点安心。
我咬住林玥的手腕,带着她和陈晓一起沿走廊往西侧楼梯移动。每一步都在和浓烟抢时间,天花板的横梁在我们身后轰然断裂,火星和碎木砸落在刚才我们还趴过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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