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瞬间,他咬紧牙关,双臂把林玥整个人箍在怀里,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深处。龟头抵着宫口,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紧窄的甬道里冲刷,每一股热流都让林玥的身体细微地抽搐,嘴里发出小动物般细碎的呜咽——"呜……呜呜……"
射完之后,高景行没有立刻抽出,仍然埋在里面,额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粗重而缓慢。柱身在甬道里渐渐软化,内壁还残留着痉挛般的余韵,一下一下轻轻地绞着。溢出的精液混着林玥自己的蜜液,从穴口包裹不住的缝隙里缓缓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引擎盖上,在深蓝色碳纤维上留下一小滩乳白色的黏稠液渍。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态,久久不动。海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裹着盐分和阳光的热度,蒸干他们皮肤上的汗珠。高景行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粗重而缓慢。林玥软在引擎盖上,长发铺散在深蓝色的碳纤维表面,像一匹被海浪冲上岸的丝绸,圆圆的脸蛋绯红未退,睫毛轻颤,嘴角挂着一丝还没干透的津液。
远处,海平线上最后一艘白帆消失在金色的光晕里。
我蹲在布加迪后轮旁边的沙地上,耷拉着耳朵,把下巴搁在前爪上,看着车头上那两个黏在一起的人,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沙子。
海鸥在头顶叫了一声,像是在替我叹气。
过了好一会儿,高景行才慢慢从林玥身上起来,抽出的时候,半软的柱身带出一小股混着白浊的透明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才断开。林玥的腿间还微微张着,红肿的嫩肉翕动着,穴口处挂着一缕乳白色的精液,缓缓往下淌,像融化的冰淇淋。
高景行从车里扯出一条毛巾,盖在她身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晒伤了,回去涂药。"
林玥虚弱地拍了他一下,嘟囔道:"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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