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翻到下一张，下一张，下一张——每一张她都仔细看，有时候脸更红了，有时候嘴角抽动一下像是要骂人，有时候又安静下来，指尖停在屏幕上某一张的照片上，不动了。
"怎么样？"高景行靠在布加迪车门上，叼着一根从车里摸出来的薄荷烟。
"……还行。"林玥的声音闷闷的，但耳朵尖红得发亮。
她把相机还给高景行，弯腰捡起被海风吹到远处的比基尼，重新系好系带，把碎发拢到耳后，扎好歪歪的马尾。然后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指尖顺着我的眉心往下划到鼻尖，温柔得像在描摹一条珍贵的线。
"谢谢你陪我拍，"她小声说，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还是对自己说。
我打了个喷嚏。
她笑了。
夕阳沉入海平面以下，天空从橘红色渐变成紫罗兰色，第一颗星星在远处的天际线上亮起来。海风变得更凉了，裹着夜色和潮汐的气息从远方涌来。
高景行发动布加迪，W16引擎低沉地咆哮了一声。林玥钻进副驾，裹上毛巾，侧头看着窗外渐远的海面，嘴角弯着那个极浅的弧度，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巾的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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