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歆的脸色微微变了。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是。我修炼了几十年，才炼气十层。我一直以为是自己资质太差……”
“不是资质差。”苏砚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是极阴之体在作祟。普通的淬灵丹对你根本没用，你必须要采阴补阴才能修复灵根。否则，就算你筑基成功，灵根也是废的，资质比一般人都要差，一辈子最高只有筑基修为，无法再精进，直到生命耗尽。”
林歆听完，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眶渐渐泛红。她咬了咬樱桃小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怪不得……怪不得我修炼几十年才炼气十层，原来根基就不行……”
苏砚见她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连忙说：“燕子你别急，我有办法。极阴之体极为特殊，有极好一面，也有极坏的一面。极阴之体往好的一面发展，可修炼成纯阴圣体，可成仙。如果往不好方面发展，就会成九阴绝脉，灵根断绝，沦为相貌丑陋无法修炼的怪物。”
苏砚上下打量林歆，继续道：“我体内的血魔蚀体是纯阳之体，和你的极阴之体正好互补。如果我们结为道侣，日常双修，阴阳调和，互相滋补，你的灵根就能慢慢修复。”
林歆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伸手在苏砚胸口捶了一拳，嗔道：“你胡说什么！我已经有道侣了！”
苏砚被她捶得倒退一步，捂着胸口龇牙咧嘴：“哎哟——我是说正经的！双修又不一定非要是那种……那种事。阴阳二气互相调和，有很多种法门，不一定非要……”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耳朵尖也红了，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嘟囔道，“当然，最直接的法门确实是最有效的……”
林歆的脸更红了，转过身去不看他，声音却软了几分：“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养伤。”
苏砚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他重新坐回石台上，盘腿运功，催动丹药的药力在经脉中流转。林歆则走到药窖的另一头，开始整理昨夜被撞翻的药架，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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