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个昏迷的男人,竟然在喊她的乳名。
林歆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滴答滴答落在灵草叶上。她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扯开了男子的夜行衣。黑衣窸窣褪下,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肌肉块块分明,腹肌紧绷,人鱼线没入裤腰。他的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旧伤疤,刀伤、剑伤、鞭伤、烫伤,层层叠叠地交错在一起,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而在他的小腹上,一道狰狞的爪痕横贯而过,像一条蜈蚣盘踞在那里——那是当年野狼留下的疤痕。
林歆捂住嘴,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认出了那道疤。
“耗子……”她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你……真的是你……”
她咬了咬牙,弯腰架起他的胳膊,将他拖向丹庐药塌。他比她想象中沉得多,死沉死沉地压在她肩上,她纤细的身子被压得弯成了虾米,每走一步都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拖进药窖,她将他放在石台上,从药架上取下一颗中级疗伤丹和一颗生肌丹,掰开他的嘴塞了进去,又灌了几口水。丹药入腹,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
林歆这才仔细查看他的伤口——胸口的剑伤极深,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肋骨,皮肉外翻,鲜血还在往外渗。她咬了咬嘴唇,伸手解开他的夜行衣,将药粉撒在伤口上,然后用掌心按住他的胸膛,一圈一圈地揉搓,帮他活血化瘀。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肌肉硬朗结实,和当年那个瘦得像豆芽菜的小男孩判若两人。伤口一直延伸到下腹,林歆顺着血迹往下看,发现他的裤腰已经被血浸透。她咬了咬牙,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裤子褪下,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大腿内侧有一道剑伤,离要害只差几寸。他软趴趴的肉棒垂在两腿之间,颜色浅淡,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在昏迷中安静地卧着。林歆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连忙别过头去,心跳如擂鼓。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手指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敷在他大腿内侧的伤口上。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肉棒,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被她的手指蹭了几下,竟然开始充血膨胀,缓缓抬起头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棒身上青筋浮现,越来越粗,越来越硬,最后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上,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林歆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连忙收回手,用一块干净的布盖在他身上。
“仙……仙子……”身后传来他朦胧的呢喃声。半睡半醒间,苏砚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石台边,仙气飘飘,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她的面容在烛光中朦胧不清,却让他恍惚间回到了那个夏天——紫丁香开满了江岸,小小渡娘戴着斗笠,撑着一叶扁舟在江面上穿行,勇敢得像大自然的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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