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那件事要来了。

        那种熟悉的、从骨盆深处开始向外扩散的、温暖的、痉挛般的感觉。

        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在独自一人的深夜,在被窝里,在浴室的淋浴头下。

        他知道那种感觉一旦启动就不可逆转,像雪崩,像多米诺骨牌,第一块倒下之后,后面的就再也拦不住了。

        “姐姐……我要……”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尾音,“我要S了……”

        那只手停了。

        在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身T、在他距离0只有不到半秒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下来。稳稳地、一动不动地、像一座雕塑一样停在了那里。

        身T在那一刻发出了最剧烈的抗议——骨盆不自主地向上挺动,想要追那只突然消失的手。

        但他的上半身像被钉在了床上,僵y得像一块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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