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烧得能煎J蛋。

        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想要抓住她的手、引着它去那个地方,但她的手像一条鱼一样从他的指间滑走了。

        “用嘴说。”她说,声音依然温柔,但温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y,“你不说,就没有。”

        沉默。他的手垂回身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他的x口在剧烈地起伏,喉咙里发出一种细碎的、像是困兽般的呜咽。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闭嘴、让他起身、让他逃出去,但他的身Tb他诚实——它已经快要爆炸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

        “碰……碰我的……”他的声音断成了碎片,“……yjIng。”

        那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T内断裂了。

        周书意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的右手终于落了下来,隔着那层薄薄的短K布料,覆上了他想要被触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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