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痒得不行,却挠不到。

        小腹深处那种涨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必须蜷起身T,用膝盖顶着腹部,才能勉强忍耐。

        他需要帮助。

        但他不知道向谁求助。

        向爸爸?不行。爸爸会说“男孩子嘛,正常的”,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

        向妈妈?更不行。妈妈会皱着眉看他,说“你才多大,想这些乱七八糟的g什么”,然后给他约一个心理医生,让他对着一个陌生人说那些他根本说不出口的事情。

        向同学?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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