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林薇对她是好的。因为林薇在她面前总是笑眯眯的，叫她“意意”，给她夹菜，给她买衣服。他看不到那些掐痕，看不到那些尺子打出来的伤痕，看不到那些在周明远不在家时发生的、被刻意隐藏起来的黑暗。
他还小。他不懂。
但有一天他会懂的。
周书意伸出手，把周瑾yAn头发上的灰拍了拍。
“弟弟，姐姐问你一个问题。”
“嗯？”
“如果有人跟你说，妈妈对姐姐不好，你会相信吗？”
周瑾yAn歪着脑袋想了想：“不会。因为姐姐从来没有说过妈妈不好。姐姐都说是妈妈给姐姐买衣服、买书包，姐姐说妈妈很好。”
周书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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