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一叠纸雪花一样哗啦啦洒下，隔着两个互相瞪视的人，落在白冉冉面前。一张张像素低劣的图片被放大到A4尺寸，每张都印着他的脸——趴在办公桌上撅着屁股，发红发痴的侧脸被压在桌面上，口水流了一滩。被堵在公司走廊里，肉棒隔着灰色的裤料被另一个人攥在手里，贞操锁的形状清晰可见。厕所隔间，双腿大张绕在自己身后，点点白浊从肉穴里涌出，而臀缝间连接着一根粗长的肉棒，正疯狂进出，形成残影。——他的脸，和林麟的脸。
“知道你和白冉冉的关系，又能够在自家公司布控到如此地步的，除了林昭明，我想不出第二个。”何麒歪着脸看林麟，“你知道我对林昭明不会妥协——但难道你想一直瞒着我？”
“对不起。”林麟幽幽地说，矮下身去拢白冉冉眼前的那一堆，“冉冉，不看了啊……”
他的手被一只皮鞋踩住。何麒肆意碾压，直到按在那张照片上的手指开始发白发紫，像一坨没有生气的死肉。林麟一声没吭。
白冉冉脑袋嗡嗡作响了许久，突然回过神，向皮鞋扑上去：“主人……放过哥哥……”
皮鞋转向，一脚踹倒白冉冉，踩在他胸前。“哦？真有意思。”何麒眼底发红，转向白冉冉，“你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你是不是也一直都知道？你俩合起来演我？”
“主人您在说什么啊，我没懂……”白冉冉怕得发抖，却本能地挡在林麟身前的位置，半举起手臂，像巨大车轮前高举双臂的螳螂。
林麟飞速打断：“他不知道。一个月前，底下的公关联系我，说抓到有人偷拍勒索。我用我的人去查，最终指向林一澜的人。当然，她背后是林昭明指使。我本来不打算回应，但就在前两天，我又收到匿名邮件，对方提供了更多照片，并要求我在表决上不站在陆敬川这边——对不起。你要什么补偿，我都愿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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