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男孩叫雅雅。他像小琦一样,塌腰撅臀爬到何麒脚下,直到钻入何麒大敞的双腿之间。他仰头轻声乞求:“请主人玩弄雅雅的尿道。”何麒从玲琅满目的玩具中挑选一番,赏下一根琉璃尿道棒。雅雅随意撸动几下,开始插入。说是尿道棒,看起来和圆柱体差不多,在铃口的吞吐间缓缓沉入,可怜的小肉棒上凸起一根明显的肉痕。马眼被打开,内里艳红的软肉在透明介质下清晰可见。他的身体完全放松,脸上没有惧怕,他以自己的意志扭转了本能,在疼痛中完成了展示。

        凯文的后穴可以外翻成逼,像玫瑰花一样层层绽放。他全身俯趴贴地,只有屁股高高翘起在空中。凯文是何麒的花瓶。一支支留着着棘刺的红蔷薇被插入肉穴,彼此互相翻搅,挤到一丝多余的空隙都没有。何麒开始从边缘刺入满天星,柔韧的枝条倔强地撬出更多蠕动的蚌肉,粗糙的外皮擦过黏膜,直捣黄龙。完成这一切后,何麒拍拍他的臀肉,花瓶自觉收回外翻的喇叭口,箍紧了这把娇嫩欲滴的鲜花。

        轮到谢烽时,起伏的胸腔暴露了他明显的紧张。他跪行到何麒面前,含入面前那根膨大许久的阴茎。舔舐,吸吮,啧啧有声。他双手背在身后,仰头去迎合何麒的姿势,直到脸部完全埋进黑亮的耻毛之中。阴茎已经抵达了他的喉咙深处,何麒一个挺动,滚烫的尿液带着腥膻的气味灌入,谢烽喉头滚动,竟是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但阴茎抽出后,眼底一丝没来得及收拢的神色被看穿,何麒一脚把人撩倒,呵斥道:“直男病犯了?受不了就赶紧滚。”

        谢烽向阴茎追着膝行几步,哀哀道:“没有主人,我受得了,我愿意。”说完,为了证明自己似的,将何麒肉棒上的液体一一舔舐干净,转身抬起屁股,承受一枚三棱肛塞的插入。

        何麒靠回单人沙发椅背,高高在上地欣赏面前的一派春色,好像登基色情帝国的君王。隔着几具安静受苦的躯体,他斜睨着角落里的白冉冉。

        回程路上,开车的是谢烽。他姿势古怪,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沁湿。二人沉默了很久,谢烽率先开口:“你是不同的。你再怎么骄纵,主人也不会放生你的。既然工作结束回到S市,那例行的早晚问安,随时润肠,准备好自己的身体,这些都要做好。做这些仪式的时候,你会想着主人。如果偷懒,疼的可是自己。”

        “好。”白冉冉干巴巴应了一声,有些低沉。他没有得到展示的机会,被按着锁上贞操裤时,他极力讨好地夹着臀肉去吃那根按摩棒,何麒就像没看到。那些香艳的场面让他下身发紧,也让他不禁反思,是林麟太纵容他了吗,踏入主人的地盘时,他想的不是如何取悦和配合主人,而是今天可以射几次。

        “好好珍惜。你回来之后,主人都没亲自操我们了。”

        这一次的“回来”,指的是他签下那份特别服务条款的合同之后。白冉冉心里涌起一些复杂的情绪,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何麒的那句话——“直男病”。圈里人玩sm各有各的理由,有人单纯恋足,有人追求刺激的性爱,此外也有直男,正常对男性无法产生性欲,却甘愿被男主人玩弄,享受由此产生的屈辱和被支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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