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铁钳一样捏住脸颊肉,迫使他的嘴像金鱼一样鼓了出来。一个耳光不轻不重扇下,何麒歪着头看他:“你再咬嘴巴试试看?你是我的奴隶,敢损坏我的东西?”

        “冉冉总是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没有做明星的自觉。”在前面开车的林麟附声批评。

        碍于何麒在场,白冉冉嘴巴哆嗦了几下,没有敢出声争辩。

        白冉冉很少来何麒的这处房产。整个空间以暗色调为基地,落地窗前的一墙酒柜装饰灯,是客厅里唯一的灯光来源。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自觉脱到只剩丁字裤,在二人身后跪下,左手握着右手手腕背在后腰,眼观鼻鼻观心:“主人。哥哥。”

        何麒背对着他,站在窗前品尝一杯酒,似乎没有听到。林麟却在他面前的太师椅上坐下,随意翘起二郎腿,“冉冉,这几个月在组里,有没有背着我们射精?”

        白冉冉的表情僵住,不自觉吞了口唾沫,他反应过来自己的沉默已经过于明显,正准备开口找补——

        “冉冉,我在场的时候,要把林麟和我同等看待。不要撒谎。”何麒的目光透过落地窗玻璃的反射,正静静看着他。

        白冉冉感觉到屁股上的幻痛。剧组全程封闭管理,没有信号也就无法向主人日日汇报,性欲得不到疏解的夜里,他夹着腿心在床上辗转反侧。偶尔来探班的林麟也不够,疯狂刺激的野战也不够,他需要——他幻想着何麒的皮鞭,抚摸着自己的乳头和下身。

        “……我错了,我偷偷射过两次。”白冉冉忐忑不安地看着何麒转过身,在另一只太师椅里坐下,“请、请主人和哥哥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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