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冉冉戏份不多,但山里日落早,从洗浴车出来,天边已经擦黑。晚风刮过半人高的野草,发出猎猎声响。白冉冉伸手去拉房车门把手,门却自己从里面打开了。一只手把他拽进去,林麟第一句话:“白天看都不看我一眼,嗯?”

        白冉冉赶紧关门。徐林的房车就在隔壁,暗处可能躲着他的站姐和私生。

        林麟去摸他的脸颊。白冉冉下意识侧脸躲开——又来了。平时日常相处没什么问题,犯了错挨打挨罚,也没有问题,但在只有二人的狭窄空间里时,林麟突然靠近,他的身体还是会做出这样的反应。恐惧先于他的思考而发生。

        空气停滞了几秒。窗外,蛙声渐起。

        昏暗的暮光中,那只手仍固执地举在空中。白冉冉犹豫着,向那里凑近,直到皮肤上触到一片冰凉。他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手指摩挲着眼角下那枚月牙状的白痕,林麟平和道:“冉冉,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相比何麒,林麟的手指总是冰凉的。仿佛永远不会为他升起一丝温度。

        可如今不同了。那些手指触碰到哪里,哪里就燃起一团火,酥酥麻麻,百转千回。是滚烫的。白冉冉不可置信地仰望面前的男人。也许,是憋了太久,他想念被爱欲占有的感觉。也许,从八年前开始,他们的身体就已经慢慢被塑造成契合的形状。

        手脚交缠,食髓知味。窄小的房车只有一张单人床,白冉冉背坐在林麟身上,后穴插入长长的阴茎,仿佛要一路挤入胃袋。太深了。他咬牙深蹲了几次,然后,大腿被按着贴向胸脯,身体对折——舞蹈生的柔韧发挥到极致,他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挟制着腾空抱起。在重力作用下,紧绷的臀肉被彻底操穿!

        “呃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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