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一只手挠着他的下巴，示意他起身，“但是冉冉前段时间，不太乖。”
白冉冉眨眨眼，还没有从角色的转换中反应过来。
一秒，两秒。何麒盯着他，反手从身后的花瓶里抽出一根短鞭，神情冷肃而威严。
白冉冉的脸腾地红了，他终于记起来，自己原本是来请罚的。被折磨一下午，他竟自以为那件事已经揭过去了。
短鞭被交到白冉冉手里。何麒靠墙，抱臂而立，“接下来林总监协管孟研君，工作上的错误，他有权替我执行。”
白冉冉双手捧鞭，视线在主人和自己的新晋上司之间流转。
“自己去跟林总监请罚。”
从前读大学的时候，也有那么几次，被林麟按着扇屁股。但那是助兴和情趣，从没有正儿八经地训诫过。一种怪异的刺激油然而生。白冉冉鼓起勇气往林麟的方向走了一步，双手举起皮鞭：“林总监，我工作偷懒，该打。请您……指示姿势。”
“大声一点。”何麒在身后呵斥。
白冉冉条件反射地执行了命令，声音颤抖。他羞愧而紧张地盯着林麟接过皮鞭。项圈和背心的布料带来轻微触感，提醒他此刻下身的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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