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鞭。”
白冉冉听到心底碎裂的声音。何麒现在是连动手都要交给外人了?已经没有优待了,两年前的温柔只属于那个时候的白冉冉。现在他是一无所有的债奴,是谁路过都能踩一脚的人下人。
谢烽起身,去办公桌前取出一只皮鞭。皮鞭通体黑色,鞭体由几根植鞣牛皮交织成一束,在空中晃出沉重的垂坠感。几个男孩的目光全集中到皮鞭上,空气仿佛凝滞。
站在白冉冉身前,谢烽低头犹疑着。他知道这是谁,知道他对何麒的重量。他曾在这里惩处过其他奴隶无数次,但这位……白冉冉跪在他脚下,目光低垂,身体隐隐颤动着。
一个不愿打,一个不愿挨。
何麒从办公室另一头大步走来,接过谢烽双手递上的刑具。皮鞭转了个向,重重戳在谢烽肩头:“回头我再找你算账。”
“是。”谢烽如释重负地垂手听训,重新跪回原处。
面对执鞭的何麒,白冉冉自觉蜕下裤装,四肢着地,驯服地摆出塌腰抬臀的姿势。痛,当然会痛,但和心里的痛比起来,皮肉上的伤又算什么呢?
“嗖——啪!”
“嗖——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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