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冉愣了很久,才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从林麟嘴里听到这些粗鲁的字眼,感觉真奇怪,他心中的林麟该是翩翩的白衣少年,温柔体贴,克制有度,而不是一个把人药晕囚禁在家的怪物。

        二人怎么都谈不来,林麟喂了他一些水,为他掖好被子,劝他再想一下。

        头两天,白冉冉还在充满希望地等待何麒的到来。消息中断,何麒是最快能发现异常的人。他们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白冉冉请示去东传校区找他。但何麒始终没有来,大概林麟防范得很好。

        第五天,室友该报告导员了,而导员会发现父母的电话根本打不通,他们已经移居异国他乡,简化为新闻信息中的一两行符号。如果校方找到M市的家庭住址,会发现那里已经被中介接管,挂着法拍的信息。

        大概半个月后,妹妹才能发现他的失联。她大概真的会慌吧?但榛榛性格大大咧咧,从小到大二人也有过搬家异地的经历,也许她会以为他是手机不见了。

        倒是Ken,见他太久没去跳舞,找不到人替班,是最急的那个吧……他上次的活动奖金还没领到,有大几百块呢……

        想着想着,白冉冉睡着了,醒来又是一个白天。他失去了时间感,唯一能够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时候,是每天林麟今天喂他吃饭,和从背后操他的时候。他软绵绵地趴在床上,顺着林麟的方向张开双腿,吃了太多流食的肠道存不住脏东西,林麟不带套就操了进来。

        “麟哥,这是你第一次囚禁人吧。”被压在身下,白冉冉闷着声音说,“不能这样的,每天你要给我放风的时间。监狱里的死刑犯都有半小时呢。”

        林麟不语,一下一下把自己楔进他身体里。他的阴茎比何麒长,全根没入时,带来身心被填满的充实感。白冉冉咬牙忍下所有喉音,等待林麟释放在他身体里。做爱结束后,林麟不再像往常那样急于换床单。他拿来湿毛巾为他抹去汗水,却独独保留了皮肤上那些干涸的精液。

        “你太会逃跑了。我怕这次一个不留神,你就彻底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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