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摄助忙不迭地答应，“Toby，那轮廓灯要——”
“我来调，我来调。”灯光组立刻有人小跑上前。
此时是一个坐在高台上，双腿下垂的姿势，屁股实压在台面上，上下无法借力。肛塞化为低频的震动，酥麻的爽感堵在后穴里，化作某种轻盈的余韵。白冉冉听到外围有人在议论。那是谁，没见过这个模特。好年轻，小孩子的年纪，可以撑住这样的look。哪个经纪签的，报价贵吗？好性感。好淫乱。他往声音的方向看去。主光的常亮灯正对着脸，他无法看清黑暗里人群的面孔。但他知道，H先生就在那里。
“喷雾准备。来，冉冉看镜头，手放在下巴上，抬一点头——”
“咔擦！咔擦！”
“嗯！”白冉冉狠狠闷哼了一声。他刚刚在灯光的举世瞩目之下，完成了一次干性高潮。“大明星”面对镜头摆狠装酷，脸上却藏匿着一分引诱的性感。
“！”翻阅着笔记本电脑上的相片预览，兴奋地直呼。“这张就可以用，都不用大修——今天拍到了很多精彩的照片！”此时此刻，他珍视的目光又完全移交到面前的屏幕上，似乎忘记了瘫在设景里的白冉冉。
造型师上前，搀扶他起身去化妆间休息。一个后勤员工拿上一包抽纸，边跟着走动，边为他拭去额角的汗。白冉冉读懂了大家的心疼，心虚地一一道谢。
“不好意思啊，哥工作起来就这样，艺术疯子。”其中一个人给他披上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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