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停止,皮带以一个威胁性的力度,抵在他温热而发麻的臀面上。“坦然和信任,是一段长久关系中必要的。既然有男朋友,为什么不和他说明你的需求?为什么来找我?”

        “我……”凌乱的被单之中,白冉冉痛苦地闭上眼。为什么不和林麟做这种事?林麟,他相敬如宾的完美情人,一个行事体面,从不越界的人,永远那么温柔,体贴。他怎么能去问他这种事?

        没有更多鞭打了。白冉冉忍出一头细汗,急促地小口呼吸着。背在后腰紧抓衬衫下摆的手慢慢松开,却在下一刻猛地攥起——“啊!!!”带着破风声,皮带剖开臀缝,从上而下狠狠劈下!

        “呜呜呜……先生……”白冉冉忘了“回答”。在这间权威等级分明的房间里,没有一次失误会被放过。白冉冉开始抽泣,开始陈述他的道歉与保证。

        何先生再开口,却不是逼问,而是一句笃定的陈述:“因为他满足不了你。”

        皮带被随意扔在床上,何先生挽起右臂的袖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白冉冉瑟缩的身体。“你喜欢什么水果?”他突然问。

        白冉冉不敢回头看他。他捧着自己的红屁股,软声回话:“草莓和阳光玫瑰——不酸的葡萄都可以……”

        “那么你很幸运。”何先生走向房门,下一秒,敲门声响起。

        白冉冉看过一个笑话。妓女碰上警察查房,她全身上下只有一块布,应该挡胸还是屁股?——答案是:脸。他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新鲜的室外空气灌进来,吹拂到赤裸的屁股上。外卖员可能看到了以这样一个羞耻姿势跪趴在床上的男人,可能没有。他不知道,他把脸紧紧埋在床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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