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依娘子。”他对孩子无感,做这些只过不是遵循凡间的繁文缛节。
“小狐狸好像很难受,咱们要不解开吧。”
他瞥了眼软榻上的狐狸,没有答应。
这妖尊银绥这几日偏生闲不住,整日里四处搅闹。
忽而挥袖掀翻廊下悬着的喜幡,忽爬上梁柱拂乱梁柱间缠结的红绸,好好一座喜堂被他折腾得七零八落,险些尽数损毁。
更过分的便是,盯上了案上叠放整齐的婚服。
那是他背着娘子连日熬夜、一针一线亲手缝制,专属于未来娘子的嫁衣,针脚细密,用料考究。
可他故意用利爪探向锦缎衣料,若不是他提前补下结节这华美衣袍险遭破损。
要不是娘子拦下,这妖尊早就成为她胯下的软枕了!
如今只是束缚着,就他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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