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同程的是个年纪相仿的nV生。她躺在对面的卧铺,跟凉歌离开时的姿势一样,身子蜷缩在一角,只占小小一部分,手肘挡在脸庞上。
即使她努力遏制,凉歌还是能听见弯曲的手臂下那断断续续的cH0U噎声音。
卧铺的空间本就挤,她这样的姿势,像一只被遗在野外的猫。
火车此时又经过一个隧道,吵吵嚷嚷的铁轨声音中,四周随即沉入一片黑暗。
黑暗过后,凉歌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说喝点,会舒服很多的。
对方转过来,是一张哭红的脸。她眼泡都哭肿了,看上去像兔子的眼睛。起身道了句谢谢。可握住杯子时,望着窗口掠过的景sE久久失了神。
“到广金站还要多久?”
凉歌在看书,闻言抬头也看了下窗外,说:“才刚入G省,现在快到和平站了。”
那位nV孩转回目光,声音还是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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