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胖子是不会跟林醒说。胜在雯愉X子还如从前,大大咧咧。叙起旧来并没有隔阂,捡到什么说什么。

        她咬着面前饮料的胶管,说:“傻子文还是那个样子,躺在医院。这辈子估计再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文家阿姨呢,听说前两年得了阿尔兹海默,去了老人院,不大认得人了。倒是文天宝,走得可真彻底啊,一点消息也没有。”

        临走,她叫住他,说林醒,我现在在广金一家日化公司上班。

        他笑了下,眼睛漆黑锐沉,年少时的张扬意气,早已荡然无存。

        林醒将名片接了过来,接收老同学的好意,“谢了,有机会随时联系。”

        有些话,雯愉始终没问出口。

        她目送林醒开车离开,抬手挽了下肩上的挎包,抱着双臂,到路边拦了辆车离开。

        这日,林醒归途经桐林镇,遇上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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