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表演开始了。巨大的炸响声一声接着一声,震得整片山坡都在微微发抖。韩枫的抽插,也和那烟火的节奏奇异地重合了。当烟火在空中拖着长长的尾巴,缓慢爬升时,他的动作也是慢的,深入的。他趴在丁婉的背上,整个人都贴着她,让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得很深很深,每一次都捅到最里面,用龟头,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她那敏感不已的子宫颈。丁婉被这种又酸又麻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疯了,她撑着树干,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黏腻的呻吟,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他支撑着。她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深黑色的旗袍紧紧绷在丰满的臀肉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烟火表演开始了。巨大的炸响声一声接着一声,震得整片山坡都在微微发抖。韩枫的抽插,也和那烟火的节奏重合了。当烟火在空中拖着长长的尾巴,缓慢爬升时,他的动作也是慢的,深入的。他趴在丁婉的背上,整个人都贴着她,让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得很深很深,每一次都捅到最里面,用龟头,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她那敏感的子宫颈。丁婉被这种又酸又麻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疯了,她撑着树干,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黏腻的呻吟,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他支撑着。她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深黑色的旗袍紧紧绷在丰满的臀肉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然后,当烟火在空中猛然炸开,散成漫天光雨时,他的撞击也变得狂野而猛烈。
他直起身,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侧,用尽全力地、一下快过一下地操干。旗袍布料被顶得上下翻飞,露出底下那被汗水和淫水打湿的、泛着光泽的臀肉。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激起一阵阵雪白的肉浪。
「嗯……嗯……!」
那声音又低又软,像被强行压进喉咙深处,几乎被漫天烟火的炸响彻底掩盖。可韩枫却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他狠狠顶进去,她身体就会剧烈一颤,喉间便溢出一声短促、几近呜咽的鼻音。
「哈啊……嗯……啊……」
丁婉的叫声,也随着那烟火的炸响,变得高亢而放肆。她看着山下那片繁华喧嚣的人间灯火,看着天空中那片灿烂夺目的虚假繁荣,而自己的身体,却在这片黑暗的树林里,被自己的儿子,像母狗一样地操干着。这种巨大的、荒谬的割裂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堕落的、毁灭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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