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是一个得体的、疏离的微笑。但在镜头後面，摄影师却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太太，您放松一点嘛。来，先生，您从後面抱着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对对对，就是这样！”韩枫非常配合。他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丁婉的颈侧。丁婉浑身一颤，只觉得那块皮肤瞬间就烧了起来。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她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变成了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气息。
“哎，这就对了嘛！”摄影师兴奋地按下了快门，“两位真是郎才女貌，太有夫妻相了！看起来就恩爱！”“夫妻相”三个字，清晰地传入丁婉的耳朵里。她的脸颊涨红，连带着耳根都变成了一片粉色。她放在身侧的手，指甲掐进了掌心里。她不敢去看镜头，也不敢去看身後紧贴着自己的儿子，只能盯着自己旗袍裙摆上的一处暗金色绣花，试图用那繁复的纹路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韩枫的下巴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她裸露的肩头摩挲着。他的手，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有了动作。手指的指腹，隔着那层光滑的丝绸，在她的小腹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那动作很轻，在外人看来，只是情侣间亲昵的爱抚。丁婉的小腹深处，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热度，又开始有了复燃的迹象。
“来，换个姿势！”摄影师又开始提出新的要求，“先生太太，你们面对面站着，额头贴着额头，对视！要演出那种深情感觉！”丁婉的身体动了一下。面对面？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韩枫看过来的、带着笑意的眼睛。那笑容很浅，但在夜市五彩的灯光下，却显得格外清晰。他松开了环着她的手，转而牵起她的一只手，将她轻轻地拉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被拉近到只剩几厘米。她能看到他漆黑的瞳孔里，映出的自己那张穿着旗袍、神情慌乱的脸。她闻到了他呼吸里的气息，那里面，还残留着属於她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韩枫扶住了她。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的薄茧轻轻擦过她的皮肤。“看我。”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她抬起眼，与他对视。
摄影师的快门声再次响起。“好！太棒了！两位感情真好！”在旁人看来，这无疑是一对璧人。成熟美艳的女人，和年轻俊朗的伴侣，在灯火阑珊下深情对望。几组照片拍完，丁婉已经快要虚脱了。摄影师心满意足地收起相机，热情地加上了韩枫的联系方式，“照片我回去修一下，一会儿发给您！两位可以先在附近逛逛，我们这夜市很热闹的。”
丁婉转身想走，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窘迫到极点的地方。然而，韩枫却再次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妈妈不是说想散散心吗？我们再逛逛。”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丁婉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他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再看看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最终，还是垂下眼，无声地跟着他，走进了更深处的夜色里。
又拍了几张照片後，人潮拥挤，两人继续逛。但从这一刻起，气氛彻底变了。没有了摄影师的存在，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纯粹而危险。韩枫不再掩饰自己的目光。他的视线，带着实质的温度和重量，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他看着那深黑色的旗袍如何包裹住她丰满的胸部，那布料被撑得紧紧的。他看着旗袍如何收束住她柔软的腰肢，又在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挺翘的弧度。
丁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感觉到那目光在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想走快一点，摆脱这种感觉。但她每走一步，旗袍那高高的开衩，就会随之摆动，将她修长的大腿从黑暗中暴露出来，又迅速地遮掩回去。那片白皙的、被灯光照亮的肌肤，和那截残破的、挂在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就在这一步一晃之间，反覆地刺激着身後那双眼睛。
旗袍的真丝布料，随着她的走动，不断地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那细腻、微凉的触感，却因为她身体内部升腾的热度，而变得像是一种折磨。她的小穴里还残留着方才的黏腻，每走一步，布料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痒意。她只能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磨人的感觉。可这细微的动作，落在韩枫眼里，却变成了另一种邀请。他握着她的手，也收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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