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没有动。他只是用手扶着她的腰,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窄的穴道深处,那些温热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收缩、蠕动,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被乳胶隔开的肉棒。她的呼吸混乱而滚烫,每一次吐息都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颈侧。他低头,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那只因为极度羞耻而红得透亮的耳朵。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不知道过了多久,丁婉的身体开始有了轻微的动作。她似乎是认命了。她用腰腹的核心力量,带动着丰满的臀部,开始了缓慢的、上下起伏的动作。她的动作很生涩,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僵硬。每一次向上抬起身体,肉棒都会被紧窄的穴肉拉扯着,带出一半;每一次重新坐下,又会将肉棒狠狠地吞回最深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愈发清晰。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唇瓣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泛白的齿痕,似乎在用这种疼痛,来抵抗从身体深处不断涌来的快感。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严肃和威仪的脸,此刻因为情慾的蒸腾,显得脆弱而不设防。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没入发丝。
他松开了扶在她腰间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然後,他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掠夺和侵略性,反而带着一种缓慢的、品尝般的意味。他的舌头探了进去,轻轻地舔过她被自己咬得发白的下唇,然後才缠上她的舌头,温柔地、反覆地吮吸。丁婉的身体,在他吻上来的那一刻,彻底地、完全地软了下去。
那根紧绷着的、名为「羞耻」和「抗拒」的弦,终於断了。她环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无力地滑落,转而揽住了他的脖颈。她开始回应他的吻,生涩地,笨拙地,用自己的舌头去追逐、勾缠。身体的动作也变得流畅起来,不再是那种僵硬的、任务般的起伏,而是带着一种本能的、追逐快感的韵律。她开始扭动腰肢,用那被填满的、湿热紧窄的穴道,去研磨、挤压那根巨大的肉棒,寻找着能让自己更舒服的角度。
压抑的呻吟,终於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很轻,很细,断断续续,混杂在两人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里。韩枫抱紧了她,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腰部,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去撞击她穴道深处的软肉。客厅的空气变得滚烫而黏稠,只剩下两种声音在交织、回荡。一种,是唇舌吮吸的声音。另一种,是下体交合时,肉与肉碰撞发出的、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这才是做爱。
韩枫看着身上的女人。那张总是带着几分严厉和疏离的脸,此刻因为情慾而染上了大片的潮红,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也因为刚刚的亲吻而显得红肿饱满。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让人难以抗拒的淫靡气息。这让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肉棒,又不受控制地涨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丁婉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终於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僵硬地起伏,而是找到了某种韵律。她的腰肢柔软地扭动着,带动着丰满的臀部,以一种缓慢却深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她都会将肉棒完全吞入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似乎带着留恋,只让那硕大的龟头滑出穴口,然後又迫不及待地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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