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镜子前被操了多久,韩枫终於在一阵更加猛烈的冲刺後,「啊啊啊——!」她被顶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喊,随即整个人被拦腰抱起,走向了卧室。他甚至没有拔出肉棒,就这麽连着她,几步走到了床边,然後重重地将她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丁婉被摔得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翻身压了上来。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他分开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侧,然後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紧密的抽插。「呜……太……太深了……」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丁婉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他腰部的下沉,那坚硬的龟头都会毫无阻碍地捅开她湿滑的小穴,一路到底,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嗯……!?」然後再退出去,退到穴口,用那圈粗大的棱,反覆研磨着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每一次都引得她浑身颤抖,发出小猫一样的轻吟。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彻底冲垮了她理智的最後堤防。她已经说不出任何求饶的话了。她像是抓着什麽东西一样,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然後,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啃咬的方式,疯狂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卧室里不再有任何交流。空气中只剩下两种身体最原始的声音。一种,是两人下体结合处传来的、因为体液过多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另一种,则是两人嘴里发出的、混杂在一起的、夹杂着「嗯……啊……?」的、无法分辨的喘息、呻吟和淫叫。

        丁婉彻底失控了。她不再思考任何关於伦理、关於未来的事情。她的整个世界里,只剩下身下这根不断进出、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巨大肉棒。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迎合他,每一次他顶进来,她都会收紧小穴,发出满足的叹息,用力地把他往更深处吸;每一次他退出去,她都会挺起腰,用自己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巨大乳房,去摩擦他汗湿的胸膛。她们的身体紧紧地陷在对方之中,皮肤与皮肤之间没有任何缝隙,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让彼此都变得滑腻不堪。

        韩枫的动作变得愈发短促而凶狠。他不再追求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而是就在那最敏感的宫口附近,进行着快速的、浅而有力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龟头都像是在反覆敲打着同一个点。「呀……!那里……不可以……啊嗯……?」那种酸、麻、胀、爽混合在一起的快感,层层叠加,让丁婉的身体除了承受,再无其他可能。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高亢的哭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要……要坏掉了……嗯啊啊……?」小穴内的淫水一次又一次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了,就在这种无穷无尽的快感里。

        在一次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深吻之後,丁婉终於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的头无力地向後仰去,靠在韩枫结实的肩膀上,汗湿的发丝凌乱地黏在她的脸颊与颈侧。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迷茫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因为两人的剧烈晃动而轻微摇摆的水晶吊灯,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高潮过後的余韵还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流窜,小穴深处依然在一阵阵地紧缩抽搐,每一寸被他填满的肌肉都还处於极度敏感的、一触即发的状态。

        她多想就这样彻底昏过去,什麽都不要再去想,什麽都不要再去感觉。但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大脑要诚实得多。身下那根还坚硬地、滚烫地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转动了一下,就又一次引得她浑身颤栗。新一轮的、更加深沉的快感,就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从两人最紧密交合的地方,一点点地、不可遏制地,重新蔓延、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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