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婉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她只能双手抠着餐桌的边缘,承受着身後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的嘴里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哭吟,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冰冷的桌面上。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风暴中即将解体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这快感的巨浪彻底撕碎。

        韩枫没有停下。他扶着丁婉的腰,将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往更深处顶了一下,然後就维持着这个後入的姿势,半抱半拖地,强迫她在客厅里移动。丁婉的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每走一步,插在身体里的肉棒都会在穴内产生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研磨。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杂乱的、磕磕绊绊的声音。就这样,他顶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了玄关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

        「看着。」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因为情慾而带着粗重的呼吸。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丁婉的视线一片模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她什麽都看不清。她只能看到镜子里有两个赤裸交缠的影子,和一片晃动的、白花花的肉。她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般的求饶:「不要……不要看……求你……」

        她的求饶只换来了身後更加凶狠的撞击。他开始动了。镜子里,那幅画面变得清晰起来。她看到自己的脸,那张化着妆的脸,此刻因为情慾和羞耻而扭曲着,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她看到自己那件黑色的晚礼服,被推挤在腰间,皱成一团。她看到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垂坠着,随着身後的撞击剧烈地晃动。

        最让她无法直视的,是两人的结合处。她清楚地看到,身後少年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从自己那两瓣同样因为充血而显得肥厚的阴唇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黏稠的淫水,挂在两人下体之间;每一次顶入,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都会被撞得向两边分开,然後又在惯性的作用下狠狠地拍打在他的大腿根部,弹起一层层的肉浪。

        这种被迫观看自己被儿子从身後操干的景象,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却也同时激发出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大脑。小穴深处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痉挛,更加贪婪地吮吸、绞紧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

        不知道在镜子前被操了多久,韩枫终於在一阵更加猛烈的冲刺後,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走向了卧室。他甚至没有拔出肉棒,就这麽连着她,几步走到了床边,然後重重地将她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丁婉被摔得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翻身压了上来。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他分开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侧,然後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紧密的抽插。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丁婉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他腰部的下沉,那坚硬的龟头都会毫无阻碍地捅开她湿滑的小穴,一路到底,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然後再退出去,退到穴口,用那圈粗大的棱,反覆研磨着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每一次都引得她浑身颤抖。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彻底冲垮了她理智的最後堤防。她已经说不出任何求饶的话了。她像是抓着什麽东西一样,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然後,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啃咬的方式,疯狂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